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搁浅日志

阅后即焚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西域02(羊杂碎,星海湖旁的别墅)  

2009-08-25 01:49:54|  分类: 船长游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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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银川,冰凉的风在车厢内跑来跑去,像是一位调皮的女孩,嬉笑,玩耍,在你脸上轻抚一下,带着笑声离开。

黑夜中的城市,一如想象中的朴素。小朋友和姐姐找寻着记忆中的熟悉的名字,数着心中荡漾着的一个个曾经的故事,徜徉在记忆的碧波中,流连不知返。除了招牌中的地址,夜光下的这座西部重镇,没有些许特殊的表情,让我感觉身处异地。两个小时的航行,并未将时空错乱,我依然想象,在错落有致的街头,找到拐向家中的小巷。

从一个小区到另一个小区,现代城市的规划格局,使得地域间再也难以找寻得到,民居的差别和特点。房屋并不仅仅是栖息的场所,筑巢而居,人们并不会只是用砖块垒起一个火柴盒。气候有异,人文有别,不同区域建筑的形状和功用,会天然的存在差异。然,现代建筑“文明”魔爪设计下的高层,除开图纸上的地址,纵可以放之四海而皆可。城市化的车轮,碾过每一个角落。

没来得及在梦中端详梦姑的模样,顺流而下的口水还挂在嘴角。睁开眼睛,太阳已勤劳的爬上枝头。小朋友一句“喝羊杂汤”,把我身上的瞌睡虫驱散,宛若一位大力士站在身前,将我软床拔葱。

余光中老人把乡愁比作邮票船票,我的记忆中,小朋友的乡愁,是一张饭票,她曾无数次在我身边畅想,回到宁夏后,端着美食的模样。啊。后来啊,乡愁,是一张宽宽的饭票,我在这头,臊子面在那头;现在啊,乡愁是一方矮矮的灶台,我在这头,羊杂汤在里头。

来宁夏之前,我曾经幻想,自己不是坐在羊肉馆里啃肉,就是走在去羊肉馆的路上。心里就把喝羊杂汤的过程,温习了一遍,就连剔牙评点的镜头,都已打好了腹稿。

然而,一出门,看见一条大河,我的心凉了半截:昨夜又遇魔怪,让我重回京都?

栏杆旁的标牌,把我从猜疑中拽回,是的,它叫唐徕渠。未曾想过,西北部的城市,也会有一条贯彻始终的母亲河。古代文明的发源,都来自某一条润沃土地的河流。河流不仅带来物质的富足,也称为穿插文明的纽带。河岸两边摇曳的杨柳,抑或讲述一段动人故事。

刚从锅里舀出的鲜汤,泛着香气,犹如白光一般扑灭而来,谁都无处可躲。辣油漂浮在汤面,妩媚,招摇,呼喊你垂下头去,窃得那一阵芬芳。但又心急不得,内中夹裹着锋芒,刚烈性直。需细细品尝,由浅入深,不能一喝而就。细嫩的杂碎,嚼在嘴里十分精道,膻味从鼻孔中冒出,在半空做出一个“V”的手势。

吃饱喝足,一辆出租,载着一家人向北驰行。习惯了影视片中的黄土飞扬,当看到公路两旁稀稀拉拉的白杨树,我安慰自己,真的来到了西部。小伙伴们站在老师跟前,面对短短长长的教鞭,畏畏缩缩的背诵,“白杨树实在不是平凡的,我赞美白杨树!”

猛的,一滩无边的水域出现在眼前。擦拭眼镜,误以为是京城正午的“海市蜃楼”,觉得前方会有水迹,开过车去,居然连尾气都不是。但这一次,却是实实在在的湖泊。事实给了我一记鞭打,经验主义永远会犯错误。但也早有先人点拨,宁夏乃是塞上湖城。

不是盐湖城,没有湖人队。湖水淡然的躺在山边,连接着天与地。尽管周边都是沙堆,湖水却并不浑浊。沙土从黄土高坡刮过,脏污的是人们的表面,内心的圣洁闪光,一如既往。既然这里没有东部的区位优势,搞些自己的特色,总还是会让人感觉不一样的。


一样的东西,还是会出现。熊外婆远眺之时,一排别墅映入眼帘,直弄得她心底痒痒。想着坐拥整片湖泊,每天打开窗户,阳光将鱼鳞照的金光灿参。墙壁上都不用挂风景画,凿开一面墙壁,天然制成。想要食鱼,伸出一根竹竿。

愿者上钩,湖水烹调,舒适钻进每一个毛孔,翻腾个遍,只羡寓公不羡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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